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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美文悦读」魂牵梦萦忆故园

父亲
2021-06-03 读取中...

原标题:「 美文 悦读」魂牵梦萦忆故舍来源:人民日报海外版

“悠悠天宇旷,万万老家情。”身在异域,对老家总有无限的思念和眷恋。

我家的老屋,建于上世纪六十年代。三间两层楼房,倾泻了 父亲 的心血。可是,故乡城中村统一规划变革,老屋面对拆迁。

初秋,我从都门赶回浙江东海之滨故里,和家人到村委会签定了拆迁同意。料想不久,老屋在挖掘机的轰鸣声中片霎坍塌,化作一缕灰尘。我独自穿过那条窄窄的胡衕,看一眼末尾的梓里。

我在园内徘徊,目光一遍又一遍搜寻着一砖一瓦,一草一木。从屋里的土灶,如同看见 母亲 、奶奶做饭时的袅袅炊烟。从柱子上挂的蓑衣、斗笠和耕具,浮现 父亲 劳作的身影。墙上贴着我从军时两次立功喜报,凝固着亲人的笑颜。

父亲 是从五十多年前开始筹建老屋的。当时,我们一家八口住在一间土改时分的房子里,相当拥挤。怙恃勤俭持家,抱负有自己的居所。 父亲 是驰名墟落的兽医,靠给家畜家禽看病打针,添加点额外收入。在我七八岁时,一天, 父亲 拿出一沓一元面值的钱让我数。我数了数,恰巧100张。他说这100元留着盖新房。那年正月初三破土动工,除了木工、泥瓦匠外,都是左邻右舍、同一生产队的社友和亲戚志愿相帮的。主人家只管一日三餐和一顿加餐。房子建成后, 父亲 在屋边的旷地开拓了一个菜园。

我入伍那年,与从小沿途长大的几位密友到大山里挖了两棵柏树苗,栽在门前,证明我脱节梓乡的年代与树龄无别。第一次回家投亲时,柏树长得比我还高,郁郁葱葱。后来,因包产到户分了境地,屋前的旷地形成晒谷场, 父亲 砍了我栽的两棵柏树。我曾为此感触忧伤。

在一楼怙恃原先的睡房里,摆有立柜、矮柜和衣柜。立柜双开门雕刻着花瓶和花,线条流通优美。顶端镀金的戏剧人物造像,维妙维肖。小时候,我见 母亲 在立柜顶层藏有走亲戚用的水果罐头和荔枝、红枣、桂圆等干果。我和弟弟肚子饿了,总惦记那里那边好吃的器械。衣柜仿佛“百宝箱”,内部有个白色瓷瓶,装有古钱币。有年大年初一, 母亲 将铜币分给我和弟弟作为过年礼品。大妹分到一枚铜钱,她用区别颜色的羽毛,制作成毽子,给我们带来童年的欣喜。 母亲 过世后,姨娘说,这些柜子是 母亲 的嫁妆。

父亲 一生辛苦。劳作之余或午休时,他民风在竹椅上躺一会。这张竹椅仍放在房间里。靠墙根还放着一根水曲柳扁担,是 父亲 而立之年买的。挑担时,跟着脚步的节奏,扁担两端一耸一颠,显得轻易豪爽,那是力和美的展示。正是 父亲 雄厚的肩膀,挑起了家庭的重担和父爱的负担负责!

老屋通往村口有条弄堂,40多年前我是从这条弄堂辞行故乡的。那时我胸前披戴大红花,泪水盈盈,却不敢回首,径直前行。后来听邻人说那时 母亲 和奶奶、外婆站在二楼窗口,流着泪目送我。1993年国庆,我借出差之际顺路回老家看望 父母 。归队那天清晨, 父亲 让我带上做鱼丸的红薯粉,从弄堂一直送我到村口。我渐行渐远,回首瞥见晨雾中的 父亲 站在那儿不停地招手。谁能料到三年后, 父亲 撒手尘寰。这回送行,成为我与 父亲 的永别。

光辉的夕照,给故园斑驳的青石墙体涂上一层金辉。窗玻璃反射出一束光泽,照射在 小巷 的路面上。日暮乡关那处是?这是我魂牵梦萦的故里,追念中故里的底片,不会褪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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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作者:父亲 网址:http://kadeecakes.com/p/c0riyabg.html发布于 2021-06-03。